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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栋:学习贯彻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

人民出版社:www.ccpph.com.cn
2023-06-19

  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十分重视生态文明建设。在推动美丽中国建设的实践过程当中,我们形成了十分重要的理论成果——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是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重要组成部分,是指导我们走一条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中国式现代化道路的重要指导思想,需要我们不断地去领悟、去学习。  

  一、什么是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  

  我们说把某一个理论称之为“思想”,它应该有什么样判断的标准?可以主要从这三个方面去判断,分别是系统性、原创性和实践性。如果符合这三个方面的要求,我们就可以把某一个理论称之为“思想”。第一个要求是系统性,即这个理论是关于整个世界、某一个领域、某一个问题的本质性、规律性、系统性的理性认识;第二个要求是原创性,即对某一问题具有独到的深刻认识,是对已有理论重大的哲学突破与贡献,来自于长期的实践与思考,有其独特的特色;第三个要求是实践性,即能够帮助人们去正确地认识世界、改造世界,能够帮助人们树立正确的世界观、价值观和人生观。系统性、原创性和实践性是我们判断某一个理论,是否可以称为“思想”的这样一个特质,或者说标准。  

  我们用这样一个标准来看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当前,对于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是这样概括的: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是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有机组成部分,这一思想深刻回答了为什么建设生态文明、建设什么样的生态文明、怎么样建设生态文明的重大理论和实践问题,进一步丰富和发展了马克思主义关于人和自然关系的思想,深化了我们党对社会主义建设规律的认识,为建设美丽中国、实现中华民族永续发展提供了根本遵循。  

  这一段话,就讲明了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的系统性、原创性和实践性。第一个方面是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深刻回答了为什么建设、建设什么样、怎么样建设的理论和实践问题,它包含着为什么、什么样、怎么样的价值论、认识论、方法论,成为了一个系统,对建设生态文明这样一个问题进行了系统性的回答;第二个方面是它丰富和发展了马克思主义关于人和自然关系的思想,深化了我们党对社会主义建设规律的认识,是对已有的理论的重大发展和突破,带有习近平同志个人鲜明的特点,体现出习近平同志对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的形成贡献最大;第三个方面是它为建设美丽中国,实现中华民族永续发展提供了根本遵循,能够指导具体实践活动,能指导我们进行中国的生态文明建设,为实现中华民族永续发展打下坚实的人和自然和谐共生的基础。所以,我们从系统性、原创性、实践性这三个方面来判断,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呈现出了“思想”的特质。  

  那我们看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的形成过程,马克思恩格斯曾说过:“一切划时代的体系的真正的内容都是由于产生这些体系的那个时期的需要而形成起来的,所有这些体系都是以本国过去的整个发展为基础的。”这段话就是讲我们要开展理论学习、掌握一种思想,一定要学习到、理解到这一思想产生的时代背景到底是什么样的,也就是要学习到、理解到习近平总书记讲的要“深刻认识和准确把握外部环境的深刻变化和我国改革发展稳定面临的新情况新问题新挑战”这句话中,新情况、新问题、新挑战具体指什么,即我们在推进现代化的建设过程当中,遇到了日益严重的环境危机。比如能源问题,中国的石油70%以上是从国外进口的,随着我们在推进现代化建设过程当中,对能源的需求越来越高,这对我们维护能源安全提出了更高的要求;空气污染问题,党的十八大以来,虽然我们在打赢蓝天保卫战的过程当中付出了很多努力,取得了很多的成绩,但是仍然面临一系列相对比较严重的问题;土地资源匮乏,我们960万平方公里的国土地大物博,但是人均耕地面积在世界上来看还是相对比较少,习近平总书记反复强调要“牢牢守住十八亿亩耕地红线”,这是中国人的饭碗,是端在中国人手里的基本保障,这对我们的土地治理、土地维护提出了更高的要求;水资源问题,中国的很多大型城市都严重缺水,北京就是一个比较缺水的城市,所以我国实施“南水北调”,而水资源(大江、大河、大湖泊等)的治理也是党的十八大以来党中央十分关注的问题;此外还有生物多样性丧失,等等。  

  放眼全球,生态环境问题已经不是只有中国面临的问题,它是一个全球性的问题。2018年,国际上一批生态学家给地球做了一次“体检”,列出了九大核心指标,认为如果这九个指标都“超标”,那么地球就不再适宜人类居住了。给地球做一次“体检”之后这批生态学家发现,有三类指标已经“超标”了,比如气候变化、生物多样性丧失、氮循环等等。当我们进入到“人类纪”之后,人类已经成为改变这个世界最重要的力量,我们在地理学上,经常听到冰川纪、白垩纪等词语,那“人类纪”是什么意思呢?就是人类已经成为影响地球生态环境的一个最重要的因素。我们可以看到有些指数在某一个时期后发生了剧烈的变化,这个时期就是人类进入工业革命时期之后,人类掌握了巨大的科学技术力量后,对于地球的影响已经越来越大。所以,我们现在再形象地讲人类已经进入到“人类纪”这样一个时期,在这样一个短短的、在地球历史上很短的这一段时期,其实给地球带来了巨大的变化。所以,我们现在形象地讲,“地球母亲生病了”。不断消失的森林,地球的肺出了问题;水污染严重,地球的血液出了问题;退化的湿地(湿地被称为地球的肾脏),地球的肾脏出了问题;土壤荒漠化,地球的肌肤出了问题;生物多样性丧失,地球挚友出了问题……面临这一系列问题,人类开始反思和思考,我们到底给地球带来了什么?人类的活动是要创造一个更美好的未来,还是要把我们最后引入毁灭?在这样的反思和思考中,生态文明理论开始形成。  

  1866年,德国科学家海克尔在《生物体普遍形态学》当中首次提出了“生态”的概念;1935年英国学者斯坦勒明确了“生态系统”这样一个描述自然界的新概念;1985年《莫斯科大学学报·科学社会主义篇》中,首次提出了在成熟的社会主义条件下,培养个人生产文明的途径;“生态文明”这个词其实是我国生态学家叶谦吉先生于1987年首次使用的,他认为生态文明是人类既获得自然又还利于自然,既改造自然又保护自然,人和自然是和谐统一的;1989年,生态经济学家刘思华明确提出,在社会主义制度下,人民群众的全面需要及其满足程度和实现方式,是社会主义物质文明、精神文明、生态文明三大文明建设的根本性问题;1995年,美国著名作家罗伊·莫里森,把生态文明看作是工业文明之后的新的文明形态。我们可以从生态文明的理论发展脉络,看到生态文明理论的形成其实是一个东西方理论不断交融、不断碰撞的过程,是人类通过对日益严重的生态环境问题的反思进而逐渐形成起来的一种理论。  

  党的十八大以来,我们党十分重视生态文明建设。党的二十大报告中也提到,党的十八大以来、新时代以来的十年和党的十九大以来的五年,我们在生态文明建设过程当中所取得的一系列的成绩。但是也要深刻清醒地看到,我们当前还面临一系列的重大问题。  

  归结起来分为三个矛盾:第一个矛盾是无限的经济增长冲动与有限的环境承载能力之间的矛盾。我们对经济增长是怀有无限的期待,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需要有坚实的物质基础。所以,我们希望社会财富积累得越快越多,这对于我们推进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是十分重要的;同时我们也要清醒地看到,当前的环境承载能力已经无法再继续维持过去的高污染、高能耗的发展道路,两者之间是有矛盾的。  

  第二个矛盾是负责任的大国形象与对抗气候变化的地缘政治。随着我们前所未有地接近世界舞台的中央,前所未有地接近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中国到底应该以一种什么样的形态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我国作为一个负责任的大国,在世界性的气候变化大会当中,有一些别有用心的国家和地区、一些国际组织经常用气候问题、环境问题,来对中国进行无理的指责。比如,有些国家说中国现在已经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需要承担更多的温室气体减排的责任,把我们共同面对的生态环境问题政治化,把它作为卡住中国脖子的“枷锁”。所以,习近平总书记提出“共同但有区别的责任”,这是符合气候公平的原则。所以,负责任的大国形象与对抗气候变化的地缘政治之间存在一定的矛盾。  

  第三个矛盾是新发展理念亟待落实与改革进入深水区的复杂局面。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总书记提出了新发展理念,即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的发展理念,党中央对生态文明建设、对生态环境保护的重视程度提高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党的十八大以来,在中央生态环境保护督察组查处的一系列案件当中,仍然看到有些地区、有些单位依旧在走过去的老路,依旧去拿绿水青山换金山银山。在中央三令五申要贯彻新发展理念的局势下,我们在某些地方的改革触碰了一些利益藩篱,遇到了一些利益绑架,因此新发展理念亟待落实与改革进入深水区的复杂局面之间存在着一系列的冲突与矛盾。  

  面对这样的问题,习近平总书记强调,我们要有推进生态文明建设的战略定力。在“五位一体”总体布局中,生态文明建设是其中“一位”;在新时代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基本方略中,坚持人与自然和谐共生是其中一条基本方略;在新发展理念中,绿色是其中一大理念;在三大攻坚战中,污染防治是其中一大攻坚战,这样的定位体现了我们党对生态文明建设规律的把握,体现了生态文明建设在新时代党和国家事业发展当中的地位,体现了党对建设生态文明的部署和要求。  

  党的二十大报告强调,过去五年和新时代十年来,“我们坚持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理念,坚持山水林田湖草沙一体化保护和系统治理,全方位、全地域、全过程加强生态环境保护,生态文明制度体系更加健全,污染防治攻坚向纵深推进,绿色、循环、低碳发展迈出坚实步伐,生态环境保护发生历史性、转折性、全局性变化,我们的祖国天更蓝、山更绿、水更清”。为什么能在实践当中取得这样的成绩,就在于我们有一个科学的正确的指导思想——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  

  二、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的形成和发展  

  我们要重点学习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要看这个思想的形成过程,看这个思想是怎样一步一步形成的,看这个思想的积淀过程。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的形成,主要可以从三个方面去把握:第一个方面是关于中华优秀传统生态文化的滋养;第二个方面是马克思主义关于人和自然观点的新发展;第三个方面是来自于习近平总书记在地方的工作实践与创新思考。  

  (一)中华优秀传统生态文化的滋养  

  习近平总书记十分重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也提出了“两个结合”的重要论述,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同中国具体实践相结合、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相结合。习近平总书记讲,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有丰富的哲学思想、人文精神、教化思想、道德理念等,可以为人们认识和改造世界提供有益的启迪,可以为治国理政提供有益的启示。所以,中国绵延五千多年的文明没有消失、没有中断,那么善于处理人和自然之间的关系是一个最基本的要素。习近平总书记讲,中华民族向来尊重自然、热爱自然,绵延五千多年的中华文明孕育着丰富的生态文化,它起源很早,我们的祖先在很早之前就开始考虑人和自然之间的关系。  

  1987年,联合国世界环境与发展委员会曾经出了一本小册子叫《我们共同的未来》,在这本小册子中首次提出了“可持续发展”理念。什么叫可持续发展?就是既保护当代人的发展,又不影响未来人的发展的可能性的发展就叫可持续发展。在中华传统文化当中就蕴含着可持续发展的思想,习近平总书记曾经列举过《孔子》《荀子》《吕氏春秋》当中的话,都体现了“自然要取之以时,取之有度”的思想,这就是可持续发展的思想。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当中蕴含着丰富的处理人和自然之间关系的智慧,比如,“天人合一,道法自然”;“虞衡制度”类似于现在的林长制、湖长制;“取之有度,用之有节”的生活理念,等等。同时,蕴含着一系列处理人和自然之间关系的方法,习近平总书记在讲如何系统治理生态环境问题时指出,“金木水火土,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循环不已”,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当中阴阳八卦的理念就蕴含着系统论的思想。生态环境是一个生命系统,生命系统出了问题就应该用系统的方法去看待、去解决。将生态系统看做一个有机的生命躯体,因此我们应该统筹治水和治山、治水和治林、治水和治田、治山和治林等。  

  (二)马克思主义关于人与自然观点的新发展  

  习近平总书记在纪念马克思诞辰200周年大会上讲:“学习马克思,就要学习和实践马克思主义关于人与自然关系的思想。”如何学习马克思主义关于人与自然关系的思想?  

  首先,要对文本非常熟悉。习近平总书记对马克思主义的文本了解得非常清楚,2016年8月24日,习近平总书记在青海省考察工作结束时的讲话中指出,“在人类发展史上特别是工业化进程中,曾发生过大量破坏自然资源和生态环境的事件,酿成惨痛教训。马克思在研究这一问题时,曾列举了波斯、美索不达米亚、希腊等由于砍伐树木而导致土地荒芜的事例。”  

  马克思在1868年3月给恩格斯的信中写道:耕作如果自发地进行,而不是有意识地加以控制(他作为资产者当然想不到这一点),接踵而来的就是土地荒芜,象波斯、美索不达米亚等地以及希腊那样。恩格斯在《自然辩证法》中也写道:美索不达米亚、希腊、小亚细亚以及其他各地的居民,为了得到耕地,毁灭了森林,但是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这些地方今天竟因此而成为不毛之地。今天我们为了得到盖别墅、盖高楼的建筑用地而砍伐了森林,那将来这个地方可能因此会成为不毛之地。所以,习近平总书记对马克思恩格斯的文本非常熟悉。  

  其次,习近平总书记还特别善于运用马克思主义的工具和方法。马克思主义批判资本主义一个最有力的武器就是对资本逻辑的批判,在资本主义世界当中,资本逻辑是至高无上的逻辑,所有生产生活都服务于资本的增值。那么,当资本进入到某一个领域之后,就会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果,就会带来“异化”的现象。比如农业生产,农业生产的目的是为了让人民吃得更好、吃得更饱,但是当资本进入农业领域后便俘获了农业生产,使其脱离了过去的生产目的而沦为资本增值的工具,因此导致农业生产出现一系列的问题。农业生产者为了以更小的成本去赚取更多的利润而服务于资本增值,这就产生了“异化”。  

  所以,马克思对资本逻辑的批判是入木三分的:他认为在资本主义制度之下,自然界就是资本增值的一种原料和工具,其目的是使自然界服从于人的需要。习近平总书记曾用对资本逻辑的批判来讲地方的政绩观,资本逻辑在地方政绩观当中也催生了一种异化现象,即地区发展简单以GDP、以资本增值的多少作为衡量的唯一标准,即GDP上去了,说明地方发展得好;GDP下来了,说明地方发展出现了问题。对此,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如果指挥棒出了问题,那大家都“一窝蜂”去追逐资本增值,生态环境问题肯定是退而求其次,甚至压根不去考虑。2013年9月23日至25日,习近平总书记在参加河北省委常委班子专题民主生活会时的讲话中指出:“要给你们去掉紧箍咒,生产总值即便滑到第七、第八位了,但在绿色发展方面搞上去了,在治理大气污染、解决雾霾方面作出贡献了,那就可以挂红花、当英雄。”所以,要把指挥棒调整过来。  

  (三)习近平总书记在地方的工作实践与创新思考  

  习近平总书记的基层工作经历非常丰富,他从基层一步一步成长起来,历练过很多岗位。在基层工作时,习近平总书记就在系统思考如何平衡生态环境保护与经济社会发展之间的问题,他曾指出:“我对生态环境工作历来看得很重。在正定、厦门、宁德、福建、浙江、上海等地工作期间,都把这项工作作为一项重大工作来抓。”我们沿着习近平总书记的工作足迹,可以看到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的形成过程,整体上是一个不断地从实践到理论、从理论再经过实践去检验的过程。  

  首先,我们去梁家河看一看。梁家河在习近平总书记整个人生成长经历过程中是十分重要和宝贵的,他在梁家河工作了七年,留下了很深刻的影响。习近平总书记后来回忆说:“我曾在中国黄土高原的一个小村庄生活多年,当时那里的生态环境受到破坏,百姓生活也陷于贫困。我那时就认识到,对自然的伤害最终会伤及人类自己。”  

  四十多年前,梁家河这个地方缺煤少柴,能源问题是制约当地经济社会发展的一个最重要的问题。习近平总书记担任大队支部书记后,就考虑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当时他看到四川有将沼气作为新能源发展的一种形态,他认为这沼气可能在梁家河成为推动当地经济社会发展、破解环境保护与经济发展难题的一把“金钥匙”。他就专门带队去四川学习,回来便在梁家河同当地的群众一起修沼气池。  

  习近平总书记对这一段印象非常深刻,沼气池修起来后,要实验看能不能通气点火,但是发现怎么点也点不着,池子两边的水位一直在涨。当时他讲,我看如果再憋一会,这个池子就炸了。后来终于找到了原因,是一根导管堵塞了,捅开了之后,习近平总书记讲得很形象,溅得大家、包括我在内都是“满脸喷粪”,但是我们接上火一看,一尺多高的火苗就燃烧起来了。然后习近平总书记很自豪地讲,这是梁家河地区修起来的第一口沼气池,虽然隔壁村过两天也修了一口沼气池,但是我们还是第一。所以,习近平总书记乐于接受新事物,沼气在当时就是中国新能源事业一个很具有代表性的新形态。  

  1985年,习近平总书记在负责制定《正定县经济、技术、社会发展总体规划》当中明确强调,“宁肯不要钱,也不要污染,严格防止污染搬家、污染下乡。”现在这句话是很多干部都能够认识到的工作方针原则,但在刚刚改革开放的中国,各地方都在“大干快干”地上项目、追求经济发展。1985年的小说《晚朝》里描写了这样一段话:“人为了地底下的砂子,揭地三尺,舍了青苗,这样的事七十多年没传闻过。”  

  当时很多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在不断推进,对土石方的要求和需求都比较多,挖石方是当时一个比较赚钱的活,所以人们为了挖更多的沙子,连草地青苗都能舍,对自然环境破坏非常大。当时没有人去考虑,大家只想着能够赚到钱就可以。在这样的情况下,习近平总书记就有很清醒的定力,他讲“宁肯不要钱,也不要污染,严格防止污染搬家、污染下乡。”  

  福建是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的重要孕育地,习近平总书记在八闽大地生活工作了多年,他有一个很深刻的认识:“任何形式的开发利用都必须以生态保护为前提,要使八闽大地的绿水青山得到永续利用。”所以,习近平总书记在厦门工作时提出,生态环境问题要马上就办,真抓实干;在宁德工作期间,面对宁德的经济稍显落后的情况,如何既能推动经济发展、又能守得住绿水青山,他提出要按照当地的自然禀赋去想办法,“靠山吃山唱山歌,靠海吃海念海经”;在长汀工作时,他治理水土流失,建设生态农业。所以,习近平总书记在任何时候都十分重视生态环境的保护和推动人与自然和谐发展。  

  浙江是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的重要践行地,习近平总书记在浙江时,就提出“八八战略”,“八八战略”是根据浙江当地的经济社会发展条件而量身打造的、推动浙江实现快速发展的战略蓝图。习近平总书记讲过,“八八战略”和“四个全面”在精神上是契合的。在“八八战略”中,习近平总书记在块状特色产业、城乡协调发展、生态山海资源环境的相关论述中,都提到了人和自然之间如何和谐共生。  

  上海是中国现代化建设的排头兵,习近平总书记在上海工作期间,重点考虑在现代化建设中,如何平衡人和自然之间的关系。习近平总书记在上海所做的一项重要工作,就是探索现代化建设与生态环境之间的关系,即在现代化推进的过程当中要注重生态环境的保护。党的二十大报告提出,“中国式现代化是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现代化”,这同他在上海工作期间对于生态环境保护和经济社会发展之间的思考是密不可分的。  

  到中央工作后,习近平总书记依旧十分关心生态环境的保护,他在参加十二届全国人大二次会议贵州代表团审议时的讲话中指出,“正确处理好生态环境保护和发展的关系,也就是我说的绿水青山和金山银山的关系,是实现可持续发展的内在要求,也是我们推进现代化建设的重大原则。”所以,在这不断地实践检验和理论突破的过程当中,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不断地体系化和系统化,不断地成熟和完善。  

  三、准确把握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的科学内涵  

  2018年5月,党中央召开全国生态环境保护大会,正式提出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整体内容概括为“十个坚持”,即坚持党对生态文明建设的全面领导,坚持生态兴则文明兴,坚持人与自然和谐共生,坚持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坚持良好生态环境是最普惠的民生福祉,坚持绿色发展是发展观的深刻革命,坚持统筹山水林田湖草沙系统治理,坚持用最严格制度最严密法治保护生态环境,坚持把建设美丽中国转化为全体人民自觉行动,坚持共谋全球生态文明建设之路。  

  其中,“坚持党对生态文明建设的领导”是党的领导在推动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推动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现代化,推动生态文明建设当中的独特优势的一个具体体现。中国共产党的领导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的最大优势,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最大的鲜明特征,这个鲜明特征就体现在生态文明建设过程中,就是党对生态文明建设工作的全面领导。  

  “坚持生态兴则文明兴”是新时代推进生态文明建设的历史依据。习近平总书记把生态文明建设置于关系到中华民族生死存亡的历史高度。在人类历史发展过程当中有很多璀璨的文明消失了,就是因为生态环境发生了剧烈的变化。所以,习近平总书记把推动生态文明建设作为中华民族文明能够存续下去的一个基础条件。  

  “坚持人与自然和谐共生”是新时代推进生态文明建设的一个基本原则,也是处理人和自然之间关系的一个基本定位。  

  “坚持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是新时代推进生态文明建设的核心理念,要把生态优势转变为我们的发展优势。  

  “坚持良好的生态环境是最普惠的民生福祉”是新时代推进生态文明建设的宗旨和要求,人民群众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涵盖政治、经济、文化、社会、生态文明各个方面。所以,党中央提出要把良好的生态环境作为最普惠的民生福祉要重点来对待,群众的需要就是党和国家要重点解决的。  

  “坚持绿色发展是发展观的深刻革命”是新时代推进生态文明建设的战略路径。  

  “坚持统筹山水林田湖草沙系统治理”是新时代推进生态文明建设的一种系统观念。生态环境是一个生态系统的问题,我们要用系统的眼光、系统的方法去解决、去应对。过去的“九龙治水”,为什么治不好水,就是用碎片化的方式去管理。习近平总书记提出,生态环境问题要有系统观念,我们要统筹山水林田湖草沙,坚持用最严格制度,最严密法治来保护生态环境,这是新时代推进生态文明建设的制度保障。  

  “坚持把建设美丽中国转化为全体人民自觉行动”是新时代推进生态文明建设的社会力量。  

  “坚持共谋全球生态文明建设之路”就是中国的生态文明建设不仅关系到我们自己,更关系到全人类未来文明的发展。所以,我们提出共谋全球生态文明建设的未来,这是新时代中国推进生态文明建设的倡议。  

  “十个坚持”就是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的核心内容,也体现了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的系统性。从理论体系上来看,中国推进生态文明建设包含着价值论、认识论和方法论的问题。生态文明建设关系到文明的存续,因为绿水青山里面蕴含着金山银山,良好的生态环境是最普惠的民生福祉。“建设什么样的生态环境、建设什么样的生态文明”,这是认识论的问题,就是“我们要建设的生态文明是什么样的”,即人与自然要和谐共生,山水林田湖草沙成为一个生命的共同体;“我们要怎么样建设一个美丽的中国”,这是方法论的问题,即首先要坚持党的全面领导,其次是推动绿色发展统筹协调生态环境保护和经济社会发展之间的关系,用最严格的制度、最严密的法治来保护生态环境和共谋全球生态文明建设。  

  所以,“十个坚持”蕴含着一个内在逻辑,呈现出一种系统的特性。习近平总书记曾指出,“深刻解读新中国70年历史性变革中所蕴藏的内在逻辑,讲清楚历史性成就背后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理论、制度、文化优势”。党的十八大以来,中国在推进生态文明建设过程中取得了巨大成就,跟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这个正确的科学的理论指导思想是密不可分的。  

  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具有深厚的历史底蕴、科学的理论依据、坚实的实践基础,是历史逻辑、理论逻辑和实践逻辑的辩证统一。从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形成的过程蕴含着以下启示:  

  一是,首先要有丰富的知识储备。习近平总书记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对马克思主义经典文献、对世界优秀的人文社科成果非常了解。习近平总书记发表新年贺词时,背后的书架上图书门类很多,有关生态环境问题的书——马尔库塞的《单向度的人》长期摆在书架上;其次要深入地调查研究。习近平总书记在地方工作的经历,可以看到他到每一个地方都要进行深入的调查研究,掌握第一手的资料,有大胆的创新尝试;最后要有坚定的战略定力,把推动生态文明建设作为一项重要工作常抓,坚持不懈地去推动。  

  二是,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的原创性贡献是一个集体智慧的结晶,体现了党的十八大以来,对于生态文明建设的不断实践。习近平总书记在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形成的过程中,贡献出很多重要的思想,体现了习近平总书记工作的鲜明特点。比如,我们一讲中国的生态文明建设,大家耳熟能详的一句话叫“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习近平总书记在党的二十大报告中强调,“必须牢固树立和践行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理念,站在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高度谋划发展。”所以,“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这个理念的形成最具代表性,最能够体现习近平总书记对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的原创性贡献。  

  “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这个理念的形成过程能看出其中的规律性。1997年4月10日,时任福建省委副书记的习近平同志到福建省三明市泰宁县上清溪调研,体验当地一个著名的有特色的生态旅游项目,也是当地一个农民致富的重要支柱产业——上清溪的竹排漂流。在漂流的过程当中,刚漂到一半的时候从溪底跳上一条鲤鱼来,不偏不倚正好跳到了他的脚边。撑船的艄公讲,“领导,我们有口福了,今天有鱼吃了”。习近平同志笑着没说话,从自己的脚上把鞋套解下来,把这条鲤鱼放到鞋套里面,舀了半鞋套的水,到了下游水比较深的时候,亲手把这条鲤鱼放生。然后,他叮嘱身边的工作人员和泰宁当地的干部群众,“一定要保护好生态环境”,只有把生态环境保护好了,才能端稳端好生态旅游这碗饭。  

  4月17日,习近平同志又到了隔壁的将乐县,他站在将乐县常口村的老村部门口,当时远望是连绵不绝的青山,近处是一条波澜壮阔的金溪景色,美得就像一幅传统的中国泼墨山水画。他有感而发说:“青山绿水是无价之宝,山区要画好‘山水画’,做好山水田文章。”所以,习近平同志在福建时就提出过“青山绿水是无价之宝”的论述,“青山绿水是无价之宝”和“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本质上是同源的,所以,福建是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的重要孕育地。“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首先出现是2003年8月8日,在《环境保护要靠自觉自为》这篇文章当中,习近平同志首次明确使用了“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这个理念。2004年在“千村示范 万村整治”工程的一个批示当中他提出,既保护了“绿水青山”,又带来了“金山银山”。  

  2005年8月15日,习近平同志在考察浙江安吉时留下了影像资料,“一定不要想着再去走老路,还是迷恋着过去那种发展模式。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我们过去讲既要绿水青山又要金山银山,实际上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考察回去后,他在当时的《浙江日报》头版以“哲欣”笔名写了一篇《绿水青山也是金山银山》的短评,这篇短评中他首次明确了两者之间的关系,即绿水青山可带来金山银山,但金山银山却买不到绿水青山,绿水青山与金山银山既会产生矛盾,又可辩证统一。  

  时隔一年之后,他还是在《浙江日报》头版以“哲欣”为笔名发表了《从两座山看生态环境》。这时候我们就发现,他对两者之间关系的思考更加深入和系统化,把它置身于中国发展的阶段性特征来进行考察。他提出,第一个阶段就是用绿水青山去换金山银山,不考虑或者很少考虑环境的承载能力,一味索取资源;第二个阶段是既要金山银山,也要保住绿水青山,两者之间有矛盾,人们认识到环境是发展的根本,要“留得青山在才能有柴烧”;第三个阶段就是绿水青山可以源源不断地带来金山银山,绿水青山本身就是金山银山,我们种的常青树就是摇钱树,生态优势能转变为经济优势,形成浑然一体、和谐统一的关系,这一阶段是一种更高的境界。  

  习近平总书记对“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阐述就是站在一个更加宽广的视野当中。2016年3月7日,习近平总书记在参加十二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黑龙江代表团审议时的讲话中指出,“加强生态文明建设,为可持续发展预留空间,为子孙后代留下天蓝、地绿、水清的美好家园。”从“绿水青山”到“冰天雪地”,核心方式就是自然资源利用方式的转变。  

  2021年全国两会期间,习近平总书记在参加内蒙古代表团审议时,与全国人大代表、大兴安岭林场工人周义哲之间有过这样一段对话:周义哲说,“经常有狍子、棕熊‘光顾’林场和管护站。据测算,2018年我们这里的森林与湿地生态系统服务功能总价值6159.74亿元,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有了一本明白账。”习近平总书记讲:“你提到的这个生态总价值,就是绿色GDP的概念,说明生态本身就是价值。这里面不仅有林木本身的价值,还有绿肺效应,更能带来旅游、林下经济等。‘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这实际上是增值的。”  

  如今,“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作为一个重要的理念,在全世界得到传递并得到认可。  

  四、系统理解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的原创性贡献  

  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的原创性贡献可以从四个方面去把握:  

  一是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的原创性贡献体现在从发展理念上摒去了过去二元对立的思想,体现了马克思主义人化自然本体论的思想。在西方,存在着一种二元对立的自然观的这样一种传习,从古希腊普罗泰戈拉讲“人是万物的尺度”,到文艺复兴时期笛卡尔提出来“人成为自然界的主人和统治者”,到马克斯韦伯讲“要为世界祛魅,要为自然祛魅”。在西方传统思想中,人是置身于自然之外的,人是自然的主人,是自然的统治者,人和自然之间是一种二元对立的关系。这种二元对立的思想,从根本上就注定了人和自然之间最终会走向冲突和矛盾。习近平总书记提出“共同体”的概念,认为山水林田湖草沙是一个生态系统,这一理念蕴含着马克思主义的基本理论,即物质是在其永恒的循环当中按照规律运行的,人是自然的一部分,人的社会实践活动要按照自然的规律去进行。“人与自然和谐共生”,人和自然之间是一个生命系统,人是自然界的一部分。马克思提出,自然界是人为了不致死亡,而必须与之持续不断的交互作用的过程的,人是自然界是一部分;只要人存在,自然史和人类史就彼此相互制约,人类社会的发展是同自然界密不可分的整体系统。所以,习近平总书记强调,“要像保护眼睛一样保护自然和生态环境”,“生态兴则文明兴”。  

  二是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的原创性贡献体现在价值导向方面,破除了资本增值的逻辑,深化了马克思主义人民至上的立场。资本逻辑是资本主义世界生活工作的最高逻辑,恩格斯讲得很形象,一个厂主或者商人在卖出他所制造的或买进的商品时,只要获得了普通的利润,他就满意了,而不再关心商品和买主以后将是怎样的,人们看待这些行为的自然影响也是这样。在资本主义世界当中,资本逻辑是至高无上的逻辑,所有的生产生活活动都围绕着资本来展开,我们中国共产党人要建设的现代化是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现代化,是全体人民共同富裕的现代化,是以马克思主义人民至上为立场的现代化,这就要求我们一切为了人民。良好的生态环境是最普惠的民生福祉,群众最需要什么,我们党和国家就要给人民提供什么,一切依靠人民,将建设美丽中国转化为全体人民的自觉行动。  

  三是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的原创性贡献体现在其实践模式破解了“浅绿”“深绿”困境,丰富了马克思主义的“自然价值论”。在西方的二元对立思想中,他们对于生态环境的保护、对于经济社会的发展和生态环境之间的关系的平衡,也陷入到一种二元对立的悖论当中,就体现出来了生态环境保护的“浅绿”和“深绿”。“浅绿”就是把人的利益置于自然的利益之上,强调只要人类社会的科学技术在不断发展,我们现在面临的所有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这其实就是人类中心主义的一种变形;“深绿”就是把自然的价值置于人类的价值与权利之上,强调自然保护是排在第一位的,人类的价值与之相比一文不值,我们要回到过去“刀耕火种”的原始状态中去,由此产生了一系列极端的生态保护运动。  

  所以,这种二元对立的思潮就是生态环境保护和经济社会发展之间的关系到底是“竭泽而渔”还是“缘木求鱼”,经济发展不应该是对资源和生态环境的“竭泽而渔”;生态环境保护也不应该是舍弃经济发展的“缘木求鱼”,两者之间要统一起来考虑。“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这是破解两“渔(鱼)”难题的一个重要的方法,它推动了绿水青山变成金山银山,实现了绿色发展观的深刻革命。  

  首先,要重视自然资产,修复人和自然之间的关系。环境就是民生,青山就是美丽,蓝天也是幸福,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保护环境就是保护生产力,改善环境就是发展生产力;其次,要激活自然资产,贯彻新发展理念,许多贫困地区常说穷在了“山高沟深偏远”,想要富恰恰要在山水上做文章。通过改革创新让贫困地区的土地、劳动力、资产、自然风光等要素火起来,资源变资产,资金变股金,农民变股东,让绿水青山变金山银山,带动贫困人口来增收;同时,我们要投资自然资产,满足人民群众的生态需求,人民群众对于清新空气、清澈水质、清洁环境等生态产品的需求越来越迫切,生态环境越来越珍贵;最后,必须顺应人民群众对良好生态环境的期许,推动形成绿色低碳循环发展的新方式,并从中创造新的经济增长,激发这些潜在的需求并拉动供给以形成新的增长点,进而形成推动发展的强大动力。  

  四是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的原创性贡献体现在其制度保障方面冲破了“西方中心论”,实现了马克思主义的“两大和解”。资本主义制度登上历史舞台之后,利用科技革命和全球化资本主义世界体系的形成,使得全球性的资本主义制度成为人类进步文明的“代言词”,成为现代化的所谓“唯一标准”。我们中国要走一条我们自己的现代化道路,中国式现代化是我们贡献给世界的中国智慧和中国方案,中国式现代化贡献了人类文明新形态,在这个过程中,我们特别重视人和自然之间的关系。马克思恩格斯在批判资本主义制度的时候提出了“两大和解”:人和自然界之间的和解,人和人之间矛盾的真正解决。为了实现这“两大和解”,马克思、恩格斯认为需要我们对目前为止的生产方式,以及同这些生产方式一起对我们现今的整个社会制度进行完全的变革,充分发挥社会主义制度在推动生态文明建设过程当中的独特优势。  

  这个独特优势体现在党对生态文明建设的全面领导,这是党的初心和使命的担当。因为人民群众对良好生态环境是有迫切需求的,在推动生态文明建设过程当中也不断提高党领导生态文明建设的能力和水平。习近平总书记强调,我们坚持用最严格制度、最严密法治来保护生态环境。他在中央生态环境保护督查工作领导小组会议中提出,截止目前,第一轮督查和回头看整改方案明确的3294项整改任务当中,总完成率已经达到了95%,第二轮前三批整改方案明确的1227项整改任务半数已经完成,第四五六批督查整改正在有序推进当中,两轮督察受理转办的群众生态环境信访举报28.7万件,到目前为止已经完成整改了28.5万件。体现出了我们用最严格制度最严密法治来保护生态环境。  

  同时,我们还共谋全球生产环境建设的共同之路,中国的生态文明建设方案和智慧,是我们贡献给世界的中国智慧和中国方案。我们在“一带一路”倡议的推进过程当中,十分重视生态绿色价值、生态基础设施建设。2018年,时任联合国副秘书长兼联合国环境规划署执行主任埃里克·索尔海姆,在考察浙江后对“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等中国的发展理念表示高度的赞赏,他提出,我们希望把这些经验带给世界各国,并以此来激励各国改善生态环境。  

  我们在推进碳中和、碳达峰工作中也作出了重要的承诺,碳中和、碳达峰是我们应对人类共同面对的生态环境问题,中国给出的智慧和方案。我们积极参与到世界的碳达峰、碳中和当中,中国有自己的一套路线图和时间表。全球气候变暖是人类面临的比较严重的生态环境问题,如果到本世纪末地球气温升高2度的话,那就会显著地增加干旱程度,地球荒漠化的程度就会不断加剧,将有超过1/4的陆地表面和将近15亿人的家园受到荒漠化的影响,世界上20%—30%的地表,尤其是粮食资产就会干旱化,这将带来一系列的问题。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世界各国正在携起手来共同面对这个问题,虽然有的国家在“双碳”问题上反反复复,但我们是一个重承诺、讲信用的国家,习近平总书记在多个重要的国际场合当中反复强调:“实现碳达峰、碳中和是我国向世界作出的庄严承诺。”我们将在2060年前实现碳中和,2030年前实现碳达峰,我们要出台的一系列的方案,来扎实地推进这项工作。  

  我们做了这么多推进生态文明建设的具体工作后,中国推进生态文明建设的实践和方案受到了世界各国的高度赞扬和推崇。2013年,联合国环境规划署理事会会议通过推广中国生态文明理念的决定草案;2016年,联合国环境规划署发布《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中国生态文明战略与行动》报告。我们在以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为指导之下,在推进美丽中国建设过程当中,我们在不断取得成绩的同时,也为世界贡献了中国智慧和中国方案。  

  五、总 结  

  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是一个开放鲜活的思想体系,我们要用发展的观点学,不断从习近平总书记关于生态文明建设的最新论述当中去汲取营养、提升认识,在实践中不断丰富和发展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  

  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是一个指导工作的科学体系,我们要用实践的观点学,深刻领会、准确把握这一重要思想的方针原则、实践要求、科学方法,融会贯通落实在行动当中、在谋划生态环境保护事业发展和布局当中,要善于领悟这一重要思想对大势的把握,不断提高工作的系统性、预见性、创造性,要以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为指导,努力探索一条以生态优先、绿色发展为导向的高质量发展新路子。  

  以上就是我和大家共同交流学习的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的主要内容,谢谢大家!  

  【作者系中央党校(国家行政学院)哲学教研部副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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